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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ag of Syrian Opposition Forces in Tripoli (LB), Lebanese Sunni groups support these Forces whereas Shia Hesbollah supports the Syrian government. Syrian conflict in Lebanon is most visible in Tripoli where Alawite and Sunni groups clash regular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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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叙利亚

叙利亚阿萨德倒台一年后,基督徒的未来会如何?

动荡不安的一年,但仍顽强持守盼望!

历经14年残酷内战后,随着铁腕统治叙利亚的独裁者巴沙尔·阿萨德于2024年12月8日逃离国境,这个国家永远改变了。

叙利亚新政权解放沙姆组织宣布成立过渡政府。 今年1月,该组织领导人艾哈迈德·沙拉被任命为临时总统,标志着新政局正式确立。

叙利亚民众涌上街头庆祝,并在社交媒体上抒发感慨-统治叙利亚超过半世纪的阿萨德家族(巴沙尔的父亲也曾统治叙利亚)时代终于终结。 基督徒群体同样心怀欣喜,却也充满忧惧。

经历多年伊斯兰国肆虐、2023年大地震摧残,以及持续的经济危机......新的叙利亚将为基督徒带来什么?

一年过去,答案依旧未明。 诚然,叙利亚的面貌已发生剧变。 积极的转变包括:全国电力供应改善、市场重新开放、民众获得新的工作机会。 人们似乎享有更多表达意见的自由,不再时刻恐惧遭追捕。 叙利亚也开始重新与国际社会接轨。

然而,这幅充满希望的图景仅是现实的一部份。 自年初以来,全国陷入现金危机。 银行无法让民众提取存款或薪资,每周仅允许提取勉强维持生计的20美元。 许多曾为前政府工作或服役于叙利亚军队的人现已失业,导致家庭陷入贫困。 更令人不安的是安全缺失,民众因内战期间的恩怨进行报复,罪犯肆意抢劫杀人。 这源于法规不清、安全力量不足,以及政策持续变动。

持续的暴力

去年发生的数起重大暴力事件加剧了动荡。 2025年3月, 沿海地区爆发针对阿拉维派 (阿萨德家族所属的族群宗教群体) 的屠杀 ,根据不同消息来源,死亡人数介于1,000至2,000人之间,其中包括五名基督徒。

同年4月、5月和7月, 南部以德鲁兹派为主的苏韦达省 (德鲁兹是该国另一少数族群宗教群体) 爆发暴力冲突 ,主要发生在贝都因部落、当地德鲁兹团体与过渡政府军之间,造成约1,000人死亡,含539名德鲁兹平民。

6月22日, 大马士革圣以利亚教堂遭遇爆炸袭击 ,25人丧生(其中22名为基督徒),约60名基督徒受伤。 这起恐袭事件带来沉重打击。 整整一周,叙利亚各地教堂几乎空无一人,所有活动被迫延期。

阿勒颇的托布吉主教沉痛表示:“年轻人感到沮丧,认为改变周遭人观念的时机已悲剧性地逝去。 我们曾邀请150名青年参加关于公民与新叙利亚的对话会⋯⋯ 最终只有四人到场。”

因此,一年后的今天,问题依然存在:基督徒群体在新叙利亚中处于何种位置?

新的挑战,熟悉的压力

这一年来,由于各种形式的逼迫,基督徒的日常生活变得越发艰难。

新政府的伊斯兰极端主义背景,引发基督徒的深切忧虑。 国家和政府机构中如今充满伊斯兰影响力。 多位教会领袖指出:“无论在政府部门还是检查站,似乎随处可见伊斯兰宗教领袖在做关键决策。”

街头景象也发生变化,昔日仅控制伊德利卜市及周边地区的反政府武装,如今已遍布全国。

与过去相比, 公立学校的孩子更常听到侮辱性言辞 。 霍姆斯叙利亚东正教会的约哈纳神父坦言:“我们教会有些家庭因此不敢送孩子上学,担心他们因基督徒身份遭受言语伤害。“ 一些家庭宁可承受交通负担,将孩子送往基督徒占多数的乡村求学,也不愿让他们留在城市。 他说:“更可悲的是,教会无力改变现状。 ”

公立学校中,伊斯兰学生有专属教师教授宗教课程,基督徒学生却没有同等安排。 伊斯兰课程期间,基督徒孩童常被安排到其他教室无所事事。 大马士革的五孩母亲哈南诉说守护孩子信仰与身份的无奈:“我想让孩子学习教理问答,希望他们在学校了解基督教。”

街头上,基督徒女性频遭侮辱,常被称为“无价值者”或“异教徒”。

霍姆斯某教会女性工作者瓦埃尔说:“我为家人的安危担惊受怕。 这一年来,孩子们目睹许多留须、持枪械的人称他们的母亲为异教徒。 现在他们不敢独自上街或去教堂。”

连神职人员也遭遇欺凌 。 霍姆斯的教会领袖艾萨克神父悲伤地说:“上周我在街上突然被几个人吐口水,他们不是本地人。 我默默走开没有回应,因为这不是我们基督徒的行事方式。”

经营小本生意的基督徒客源明显减少 ,尤其在穆斯林为主地区。 景气较好时,这些业主会资助教会; 现在他们反而需要教会支持。

近期更有多处教堂墙壁和基督徒社区出现威胁性涂鸦, 扬言要杀害基督徒 。

进退维谷

叙利亚基督徒还发现自己卷入并非针对其群体的暴力冲突中。 在苏韦达周边的德鲁兹聚居区,超过半数基督徒因安全缺失沦为境内流离失所者。 52岁的苏韦达居民法迪说:“我不知道该如何重启生活。”他的理发店和房屋被不明团体烧毁,如今在大马士革租屋栖身。

苏韦达省哈拉巴村福音派教会的牧师表示:“战后我们努力重建教会,如今又见它逐渐空荡⋯⋯ 但我们持续举行崇拜仪式,教会永不放弃 。”

即使在通常对基督徒较安全的库德控制区,逼迫也在加剧。 本学年起,库德当局强制所有学校采用库德语课程,导致14所阿拉伯语授课的基督教学校关闭。 经漫长协商,当局最终允许教会重开学校,但课程已延误逾月。

这一切迫使许多基督徒寻求离开叙利亚。 叙利亚某教会工作者纳里曼坦言:“我看不到任何积极转变,因为毫无安全感; 周遭所有人都想离开。”

非基督徒前来教会⋯

尽管恐惧氛围弥漫,教会却见证一项积极发展。 阿勒颇的托布吉主教说:“许多非本地穆斯林前来教堂询问教会事务与活动。 我们拥有绝佳机会向人们展现真正的基督徒面貌。”

归信基督的人数正在增加 ,包括一些从境外难民营归国、在流离期间改信基督教的人。

霍姆斯的拉佐克牧师指出。 “经历国内诸多暴力后,部份非基督徒如今更愿意了解基督教,因为他们看见基督教带来和平。 我们祈盼神触动他们的心灵。”这种趋势在库德族和德鲁兹群体中也日益显著。

阿勒颇的阿卜杜拉牧师强调,在变局与不安中,基督徒仍在教会寻得庇护:“这一切从未阻止教会延续使命,反而成为以更大信心和勇气重新出发的契机。”

霍姆斯的艾萨克神父呼应这种感受:“人们与信仰的连结更加紧密,这是令人欣喜之事。 无论遭遇什么,他们的信仰不会动摇。”

后阿萨德时代的叙利亚基督徒群体,其未来仍在坚定信仰与对动荡的瘫痪性恐惧之间危险地摇摆。 但盼望犹存,阿卜杜拉牧师如此期许:

“我深信黑暗之后必有神圣介入,让叙利亚教会不仅存续,更能在这片先祖之地屹立不摇、坚定不移。”

因着你的捐献与祈祷,敞开的门当地合作伙伴将继续与叙利亚各地教会坚定同行。

东马海上游牧民族巴瑶人缺乏稳定收入,只是他们面临的困难之一。当地牧师艾娃*发起了计划行动,为这群被边缘的人缓解困扰,重点是分享基督的爱,并为那些陷入困境的人提供基本必需品。

巴瑶人是沿海地区最贫困的族群之一,部份原因是各种法规和居住问题。他们缺乏稳定收入,主要依赖艰苦、低微酬劳的日薪工作过活。他们在马来西亚被视为非法移民的事实使情况变得更糟。

在这个被边缘化的族群,药物滥用并不罕见。面对恶劣的工作条件,一些人转向自制药物来提高生产力,但结果远非正面。儿童一出生就受到吸毒的影响,许多成年人最终住进了精神健康机构。

一位敞开的门合作伙伴表示,一些巴瑶人在无可选择之下,绝望地为了食物而出卖自己。

艾娃是当地一位虔诚的牧师,为了让人们得着耶稣的爱,她制定了计划,积极应对巴瑶人面临的各种挑战。她的奉献精神坚定不移,为了传扬真道,她常常以牺牲自己的福祉,使用个人资金为代价。

艾娃招募了另一位当地牧师雷米*,他们一起组织了卫生课程来对抗皮肤病的传播,并获得了赞助商来为贫困家庭提供食物。正面成果已经见到,包括年轻人减少滥用药物。艾娃不断努力,希望进一步支持这些家庭和孩子。

敞开的门当地伙伴受到她的热诚启发,决定加入,支持她的各种努力,包括帮助儿童上学、协助初信者的门徒训练,以及在巴瑶人当中扩大事工。自2023年第三季度以来,艾娃对神呼召的响应,取得了积极的成果,许多人接受了基督,接受了洗礼,并积极参加了门徒训练。现时,该社区约有20人已受洗并参加每周的门训小组。

他们也努力让巴瑶的学生得到每日重要的早餐和午餐,培养身心健康。他们还透过不同的庆祝活动,在基督教背景下,为年轻人建立了更牢固的家庭联系。

艾娃牧师的计划更得到额外祝福:利益相关者联合起来支持,包括为贫困家庭提供卫生课程和日常食物。各人齐心协力,旨在打击巴瑶社群内的滥药问题,成绩斐然。

艾娃牧师等人的努力,体现了基督的爱和怜悯,展示了受信仰启发的举措如何带来变革,维护社区的福祉。

*出于安全考虑使用化名 照片: unsplash.com

请祷告

  • 叙利亚教会不仅存续,更能屹立不摇、坚定不移地见证基督
  • 求神让教会领袖们不感孤单,有力量及资源带领会众,建立教会
  • 求神医治及供应饱历创伤的叙利亚基督徒,让他们找到意义和动力在这片土上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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